笔趣阁 - 经典小说 - yin行補給在线阅读 - 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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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想了一下,除非龍班這木訥性子轉了性學會撒謊,否則他那第一次確實是交代在我的手裡,甚至還曾羞赧地說過我是他的初戀。既然如此,他怎麼會跟營部的政戰官扯上關係?我繞到他身前,步步進逼,那股不弄清楚不罷休的態勢逼得他放下咖啡杯。

    他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直視著我,語氣沉穩得不帶一絲波瀾:「我,只是知道名字,不認識。」

    那剛才那瞬間的僵硬又是怎麼回事?我不依不撓地戳著他那塊隆起的三角肌,指尖陷進那紮實的肌rou紋理中。他大手一撈,將我那根作亂的手指死死扣在掌心。隨後,他吐出了幾個讓我差點原地炸裂的字眼:

    「他是我,以前暗戀的人。」

    我猛地瞪大眼,臉龐與他那充滿陽剛氣息的五官距離不到一公分,連他那粗短的鬍渣都清晰可見,就在我瞇起眼準備掀起醋海波瀾前,他冷不防補了一句:「那是以前的事。而且,他已婚,有子女。」

    想拿「異性戀」這面盾牌來堵我的嘴?可惜,我太了解這營區裡的生態,所謂的「正常」往往只是白天的偽裝。

    「也罷,誰無過去,想不到你也有暗戀的人。」我酸溜溜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「當然,以前在連上暗戀你,現在……算明戀?」

    「在一起了就別管明暗。」我哼了一聲,隨即壓低聲音分享我的情報,「不過,你那位暗戀對象可不單純。聽說,他跟隔壁連的連長有過一腿。」

    龍班臉上那副雲淡風輕終於裂開了縫隙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:「真的?所以,他也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嗯哼,所以呢,你要約他?」

    「想太多。」他嗓音低沉地回敬,「我沒你那麼色。」

    「最好你都不色……」

    我剛想伸手去捏他那結實的臀rou、懲罰他這口是心非的挑釁時,穿堂那頭突然傳來一陣拖鞋聲,輔導長竟然赤裸著上半身,僅穿一條軍用短褲就走了過來。我趕緊噤聲,條件反射地立正打招呼:「輔導長好!這麼早就醒了?」

    「沒……去廁所。」輔導長抓著亂糟糟的頭髮,睡眼惺忪地應道。

    「喔,輔仔,廁所在另一邊。」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,嘟囔了一聲「喔」,卻依舊搖搖晃晃地往前方走去。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那個方向分明是浴室。

    龍班在一旁冷不防冒出一句:「他是去洗澡吧。」聽這語氣,這輔導長大概是昨晚「激戰」後忘了洗,現在才想起要清理。

    沒多久,政戰士也出現了,同樣是赤膊上身。這回我連攔都懶得攔,打個招呼便任由他去——或者說,由「他們」去。

    龍班看著那兩道背影消失在浴室轉角,意有所獲地低聲道:「去洗澡了,兩個人,一起。」

    「嗯,也太明顯了。」那是對我們同是圈內人來說是一目了然,看著這對上級與部屬公然在深夜「共浴」,我心底那股被壓抑的騷動也被勾了起來,眼神不自覺地往龍班那兩瓣厚實的唇瓣上飄。

    龍班顯然瞧出了我的意圖,他嘴角微微上揚,那抹罕見的邪氣在昏暗的安官燈下顯得格外迷人。他那隻布滿老繭、粗壯有力的手,悄無聲息地攀上我的腰際,大膽地將我往他懷裡按。他完全不顧這寂靜的長廊隨時可能有人出現,只是低下頭,用那滿是硬紮鬍渣的唇,磨蹭著我的嘴角,帶點掠奪意味地淺嚐著。

    「敢不敢,直接在安官桌後面做?」他在我耳邊悄聲說,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頸間,語氣裡滿是戲謔與挑釁。

    他明知我不可能在此刻越雷池一步,可這如獸般的低語卻讓我身下猛地一緊,某處不安分地跳動起來。

    「下哨再找時間……現在,你該滾去巡第二輪了。」我費力地推開他,卻又忍不住湊上去在他頸側重重吸了一口,留下一道暗紅的印記,這才喘著氣低聲道:「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假,我快憋瘋了。」

    龍班回吻了我一下,眼神裡滿是得逞的笑意,「應該,快了。」

    ◇

    翌日,那是一段美好的早晨,好到我都沒胃口吃早餐,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:將龍班那具充滿張力的軀體狠狠揉進懷裡。

    我想扯下他那條礙事的軍用迷彩褲,分開他那雙因長期訓練而粗壯沈穩的大腿,將全身的重量壓上去,把自己累積了一整夜的慾望毫無保留地灌進他體內。

    我在腦中演練著各種大膽且不留餘地的姿勢,揣測著這尊沈默的鐵漢,究竟能配合到什麼樣瘋狂的程度。

    這種生理上的亢奮,甚至讓我在踏進廁所小解時都感到一絲尷尬。那根昂首挺立的roubang因充血而顯得格外猙獰,我不得不向後退開半步,調整角度才免於弄濕褲管。看著那股液體流出,我甚至有股衝動想直接在小便斗前擼動一番,宣洩那股漲滿的痠麻感。可惜,部隊的清掃時段容不下這種yin亂的閒情,我只能深吸一口氣,將那股灼熱生生壓了回去。

    交接完安官,我隨手從餐廳拿了乾糧與調味乳便回到了連辦公室。人事士早已坐在那,正百無聊賴地翻著假單,抬頭見到我便挑眉問道:「你還真打算守到裝檢結果出來才走?你那位老闆快崩潰了,剛才還一直對我哀號說他要先休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放他出去吧,省得他留在連上到處發情。」我咬開調味乳包裝,語氣乾脆。

    「麻煩就在這,這貨上個月超休太多,這個月假底早就乾了。」聽到這消息,真是替補給班長默哀,看來這肌rou男以後沒機會超休了,畢竟外頭已沒人在守候他,他除了回家對著牆壁發呆,大概只能在營區繼續物色下一個獵物。

    不過,以他那管不住下半身的德性,想尋得真心人,怕是比裝檢拿滿分還難。

    想到這,我不禁感到一絲慶幸,雖然龍班看似剛毅威嚴,卻有著極其細緻的內在。他能理解男人對性欲的原始渴求,所以並不反對我與他人交歡,唯一的底線是:他必須在場。

    他用那種男人間最嚴謹的「底線與原則」來包容我的荒唐,這種強大卻又敏感的占有欲,反倒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窩心。

    「既然假不夠,那就用大絕招啊。」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    人事士雙手抱胸,椅背往後一仰,笑得神祕:「這絕招一旦祭出來,代價可不小。他現在只剩兩天假,放完就得撐到月底,現在連月中都還沒到呢,看他有沒有那個種去換。」

    「聽你的口氣,這大絕招背後似乎藏著什麼有趣的條件?」

    「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。」人事士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,「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,只是我想找他幫個『小忙』,而這件事……我想你也會感興趣,甚至能親自參與。」

    一問之下,這條件簡直充滿了雄性博弈的創意。只要等裝檢結果一出爐,不僅是補給班長,連我們這群留守的老油條都能在假期間來一場驚天動地的「集體活動」。

    我把玩著手裡的調味乳,心底那股被壓抑的渴望再度翻騰起來。現在,我開始真心祈禱那張裝檢成績單快點貼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