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- 经典小说 - 栀栀屿屿(姐弟骨科1v1)在线阅读 - 第十章 任人宰割 (H)

第十章 任人宰割 (H)

    

第十章 任人宰割 (H)



    十一点多,家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我洗完澡,躺在床上刷手机,脑子里却全是她那些小玩具——她平时那么清纯,却藏着一盒子花样百出的东西。

    正胡思乱想,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江栀宁蹑手蹑脚地走进来,身上穿着薄薄的白色吊带睡裙,头发散着,夜灯的光打在她脸上,显得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她关上门,低声问:“小屿……你睡了没?”

    我坐起来,装作刚睡醒的样子:“没呢,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站在床边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:“最近……我们之间,是不是有点……不对劲?”

    我表面却故作无辜:“有吗?我觉得挺正常的啊。”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眼神闪躲:“你……你最近有没有……看到什么?”

    我装傻:“看到什么?”

    她脸红了,声音更低:“就是……我房间里……那个……装在盒子里的……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明说,但脸已经红透了,耳朵尖像要滴血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,嘴角忍不住上扬,慢条斯理地说:“哦……你说那个啊?”

    她猛地抬头:“你……你果然拿了?!”

    我耸耸肩,懒懒的说:“嗯,我拿了。”

    她整个人僵住,脸瞬间涨得通红:“江屿川!你……你怎么能偷我的东西?!”

    我笑了一声,带着点嘲讽:“偷?姐,你藏得那么深,我不拿走,你打算一直用那些玩意儿过日子啊?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啧啧,比我想象的还花呢。”

    她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
    我看着她:“姐,你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,原来私底下玩得这么野。那些东西……我都帮你收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咬着唇:“你……你还给我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,猛地扑上来。手臂死死箍住我的脖子,双腿一跨,直接骑坐在我腰上,双手按住我的肩膀,把我狠狠往后一推。

    我后背撞上床头板,闷哼一声,疼得倒吸凉气,却还是勾着唇笑:“不还。”

    她眼睛瞬间红了,气得眼尾都泛起一层水光。下一秒,她伸手揪住我的耳朵,用力往外拧:“江屿川!你再不说我真跟你没完!”

    “哎哟!姐!轻点轻点!耳朵要掉了!”我疼得龇牙咧嘴,夸张地叫唤。

    她气急败坏,干脆把身体完全压下来,胸口几乎贴上我的胸膛,双手去抢。我们在床上扭成一团,像小时候抢遥控器那样,你推我拉,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,枕头都被撞到床尾。

    搏斗间,她米白色的丝质睡裙肩带忽然滑落。细细的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往下滑,左边胸乳猝不及防地露了出来——白得晃眼,乳尖粉嫩,像一颗熟透的樱桃,勾在布料边缘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她动作一顿,猛地反应过来,惊呼一声: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慌乱中伸手去拉肩带,可越急越乱,手劲儿散了。我趁机一个翻身,反手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她被我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睡裙彻底滑到腰际,两边肩带都掉了下来,胸前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里,乳尖在灯光下微微颤动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
    她瞬间脸红:“小屿……你……你放开我……睡裙要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低头看着她,喉结滚动:“姐,小时候我们俩光着屁股一起洗澡,早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不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我盯着她,呼吸粗重:“我的jiba也给你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她挣扎得更厉害,胸口剧烈起伏,乳尖终于挣脱布料的束缚,睡裙彻底滑落,整个胸乳完全裸露,乳尖在空调冷风里微微挺立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僵住,羞耻和慌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眼泪瞬间盈满眼眶,声音哽咽:“你……你别看……”

    我看着她,眼底的情绪越来越浓——好奇、渴望,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她眼泪从眼角掉下来:“小屿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我心口一紧,几乎是下意识地,我松开她的手腕,俯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在我怀里哭得肩膀发抖。

    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哄:“姐……别哭……是我不对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止住抽噎,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: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在她耳边耳语:“姐,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她身子明显一僵。

    房间里剩下我们两个交错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哽咽着说:“……把东西还我。”

    我慢慢起身,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粉色的丝绒收纳盒,放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伸手接过盒子,没有立刻打开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,试探的问她:“姐……这些……你平时是怎么用的?”

    她脸又红透,狠狠瞪我一眼:“你……你别问!”

    可她没有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她咬着下唇,沉默了很久很久:“……你……你想看?”

    我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,点头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纤细的手指慢慢拉开盒子的拉链。

    里面静静躺着几样东西:一根粉紫渐变的电动yinjing、一颗跳蛋、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。

    她拿起那根仿真的电动玩具,手指发抖,按下底部的开关。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不敢看我:“我……我平时……就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震动的那一端,慢慢贴近自己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我呼吸变得更重,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她睫毛颤得更厉害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小屿……你……你别盯着看……”

    可她自己也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睡裙,裙摆早就堆在腰间,底下是同色系的蕾丝边内裤,薄薄一层,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,中央那块布料已经因为之前的湿润而变得半透明,隐约能看出下面阴户的轮廓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握着那根粉色电动yinjing,隔着内裤,慢慢地、试探性地在最敏感的地方蹭动。

    布料被顶得微微凹陷,又被她自己往里按,湿痕迅速晕开,贴着皮肤。

    我看得眼都红了,呼吸又粗又重,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。

    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,却没有停下。反而更慢、更深地往里送了一点。

    她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向内裤边缘,勾住那条细细的蕾丝边,慢慢往旁边拉开。

    薄薄的布料被拨到一侧,露出湿润的xue缝——粉嫩得过分,唇瓣微微张开,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,入口处因为之前的玩具而微微翕动。

    “……疼吗?”

    她摇头,又点头:“……有一点……习惯了……”

    习惯了。

    我伸手,握住她握着玩具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她吓了一跳,眼里全是慌乱:“小屿……别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我没等她回答,俯下身,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唇。

    她呜咽了一声,想推我,却被我扣住手腕。我一边吻她,

    一边攥着她发抖的手腕,逼她自己握住那根粗大的粉色假阳具,往湿得一塌糊涂的xue里推进。

    她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小腹剧烈收缩,腿根抖得抽筋,xue口被撑开,她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咬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我一边深吻她,一边继续往里送。她起初还想反抗,手掌抵在我胸口,可没几秒力气就xiele,只剩指尖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。

    玩具整根没入,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整个人瘫成一滩。

    xue口被撑得微微发红,只剩一小截粉色尾端露在外面,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,内裤的蕾丝边早就湿透,黏腻地贴在腿根,yin水顺着股沟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。

    我喉结滚动:“姐……我想用我的。”

    她猛地睁大眼:“你他妈疯了……江屿川你敢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疯。”我盯着她,“我只是想cao你。想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她眼泪瞬间涌出来,嘴唇咬得发白,却没立刻骂我滚。

    沉默了几秒,她才极小声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:“……你要是敢乱来,我以后就当你死了。从今往后,你就别再叫我一声姐。”

    她死死瞪着我,给自己划最后一道底线。

    我心口像被火烧,低头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,脸埋进她颈窝:“姐……我不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她身子僵了僵,没推开我。

    我慢慢抽出那根玩具。她“啊”地轻叫一声,xue口翕动着,大股yin水顺着股缝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。

    我低头,舌尖直接舔上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。她猛地弓起身,揪住床单:“小屿……别……别舔那里……脏……”

    可她越是求,我越是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舌尖绕着那颗小核打转,又含住用力吸吮,把它吸进嘴里。

    她腿根绷得笔直,腰肢抖得像筛子,哭着骂我混蛋,又哭着求我慢点,手却死死按住我的后脑,指尖插进头发里,不让我离开半寸。

    我更用力地舔弄,舌尖钻进xue口,模仿着抽插的节奏,舌面刮过内壁的褶皱。她绷不住了,哭喊着我的名字:“江屿川——!”

    身体剧烈痉挛,xue口猛地收缩,大股yin水喷了出来,溅了我满脸。她整个人抽干了力气,软软瘫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糊了满脸,嘴唇微张,喘得几乎要断气。

    我爬上去,把她紧紧抱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,jiba硬得发疼,顶在她腿根。

    她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哭腔:“……你就是个禽兽。”

    我低低笑了一声,吻她汗湿的额头:“嗯,我是禽兽。”

    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闷闷地:“……以后不许再偷我东西。”

    我嗯了一声,把她抱得更紧,jiba隔着布料顶在她还湿漉漉的xue口,轻轻磨蹭。

    她身子一颤,声音更哑:“……混蛋。”

    我低头吻她:“姐……我还没开始呢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,肩膀微微发抖,卸下所有盔甲,软软地任我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