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搞婚外情
不搞婚外情
初遇的手机被打爆了。 邵至恺的恋情刚曝光,就有“知情人士”扒出了她这个“插足者”的蛛丝马迹。 真是讽刺,为了保全他的事业,她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躲藏了七年,如今一朝见光,却被钉在了“小三”的耻辱柱上。 谩骂短信和未接来电疯狂震动,初遇烦躁地正要开启飞行模式,一个陌生号码切了进来。 鬼使神差地,她接了。 “哪位?” 那头的声音低沉冷冽: “初遇,是我。张书珩。” “江湖救急,老同学,帮我个忙。” …… 深秋的街角,风像刀子一样刮过。 初遇裹紧了风衣,盯着眼前这个许久未见的男人。 张书珩穿着剪裁考究的手工大衣,眉眼深邃,依旧是记忆中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岭之花模样。 “我需要你假扮我的妻子。” 他看着她,开门见山,“一天五位数。” 初遇原本准备好的寒暄瞬间堵在了喉咙里。 她最近确实窘迫到了极点。 不仅是绯闻,之前在生活类综艺里被恶意剪辑,导致说她“职场霸凌”的黑搜到现在还没撤。 原本这点小事公司能压下来,高层却突然发话要冷处理,让她无限期赋闲。 她不得不怀疑,这背后是否有邵至恺那位金主林小姐的手笔。 但这可是张书珩。 他找谁不好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找到满身黑料的她? “要骗谁啊?”初遇冷静地问。 “我姥姥。” 初遇沉默了。 张家姥姥待她不薄,上学时知晓她家中无人照拂,常让佣人做双份饭菜送来,说是她的“衣食父母”也不为过。 见她不语,张书珩补充道:“我们交情不错,知根知底,我只信得过你。” “得加钱。”初遇掐灭了刚点的烟,抬头冲他一笑,“如果你不想让我在姥姥面前穿帮的话。” 张书珩似乎松了口气,顺手将自己刚点燃的烟也摁灭在垃圾桶顶,“找个地方吃饭,细谈。” 两人进了一家私密性不错的餐厅。 即使多年未见,他们之间那种奇怪的默契依然存在。 比如刚才在街角,两人都意外地发现对方成了老烟枪,又比如现在,面对菜单谁也没心思点菜。 “剧本呢?”初遇进入工作状态很快,“需要我扮演什么类型的贤妻良母?还是说,只要是个女的就行?” “你可以本色出演。”张书珩看着她,“我不希望家里人发现我们在演戏。” 初遇挑眉:“一个月五十万,这戏你要我演多久?” “我付得起很久。” “很久是多久?” 张书珩偏过头,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侧打下一片暧昧的阴影,“直到你不愿意演为止。” 初遇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,随即警铃大作。 她清了清嗓子,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:“打住。首先,我们得编一个久别重逢、旧情复燃的故事。其次,流程怎么走?见家长、订婚、领证?” “领证。”张书珩点头,“对你的事业有影响吗?” “我又不是流量爱豆,现在更是全网黑,早就糊作非为了。”初遇自嘲道,“只要你不怕以后离婚分家产麻烦,我无所谓。” 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 一顿饭吃得波澜不惊。 张书珩话少,初遇也不是那种爱热脸贴冷屁股的人。 敲定细节后,张书珩开车送她回家。 车厢内流淌着轻音乐,封闭的空间让气氛变得有些粘稠。 “你那个前男友……”张书珩突然开口,视线盯着前方的红灯,“分了?” 她侧头打量他,忍不住试探道:“你没看最近的新闻?” 她现在绯闻缠身,还顶着个小三的名头。 她突然好奇,如果张书珩知道,还会花五十万雇她这种风险艺人? “我从不看娱乐新闻。”张书珩面色如常。 “哦。”初遇暗暗松了口气。 “早分了。”初遇回答得很干脆,“你放心,合约期间我很有职业cao守,绝不搞婚外情。” 张书珩没接话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车子停在路边,初遇解开安全带,伸手去开车门时,张书珩正好递过来一把伞。 指尖相触,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,两人都愣了半秒。 初遇迅速抽回手,抓过伞柄,“谢了,有头绪直接电话联系。” 看着她下车远去的背影,张书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 初遇并没有回头。 她站在路边,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汇入车流,心里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。 对于张书珩,她其实没必要装得那么生分。 毕竟他们曾经不仅是三载同窗,两年同桌。 甚至还有一年,早已坦诚相待,昼夜同居。